从经纪人到操盘手-克罗:最成功的期货专家之一

时间:2014-08-20 11:08:05   点击:

    高德利当了十三年的商品经纪人,在这段期间,他拥有1000个左右的客户,并撰写了一本商品操作方面的书。在这之后,他开始跟几个志同道合的客户合作,用自己的帐户操作,结果赚了一大笔财富。

 

    交易一帆风顺

 

    1974年12月9日中午,高德利从纽约布洛街25号的办公室打电话给他太太,当时他太太正在第60街的法文协会上法文会话班。他问她说:"等一下我会到城里带你去吃午饭。"

 

    身为专业商品操作员,高德利每天工作时,总是忙著拨电话到芝加哥的交易所、纽约的商品交易所以及全国各地的其他交易所,所以请吃午饭可真是件难得的事。高哉丝自然满口答应,并向老师请假:“很抱歉”我丈夫……

 

    高德利接他太太时,她问说要去那里吃饭。他说:"到第73衔" 她弄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,于是她说:"我不知道第73街有餐厅啊!" 四十岁,胸宽体胖,深色头发的高德利脸上只有神秘的笑容。事实上,最后走出计程车时,高哉丝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汽车展示间中。当那辆高雅的轿车雍容华贵地滑出后,高德利说:"嗳!我解脱了。" 太太问:"你是说你出清小麦,退出来了?"

 

    好几个月以来,高德利跟他太太苦心积虑建立了惊人的小麦多头仓:250万口,价值1200万美元。这是那年年初他用自己和客户帐户买进的。小麦每下跌1美分,他们就要损2万5000美元;下跌10美分会损失25万美元;下跌80美分.高德利就要破产。

 

    从5月到11月.小麦缓慢地从每英斗3.60美元涨到5.00美元以上,中间虽有多次回档,但高德利那群人最后共赚了100万美元。最近一阵子,高德利认为市场走势看起来很虚浮,一宣拿不定主惫要不要卖。

 

    "不,"高德利对太太说:"我退了每一样东西,我要关掉办公室,我们赚够了。这辆车子是买给你的,我们要离开这里到欧洲去住。"

 

    他们真的这么做了。他们在俯瞰日内瓦湖的地方买了一栋房子,距市区约40分钟车程。冬天他们邀游在加勒比海,夏天则乘著游艇在欧洲各个运河寻幽访胜。他们造了一艘游艇做起包租生意,而且出了一本图文并茂的欧洲运河揽胜手册。

 

    灵机一动出清部位

 

    那个周一上午.高德利忧心忡忡地进到办公室。这种脸色大家见多了,因为几个月以来,自从他买进庞大数量的小麦后,每个周日、周一、周二、周三,甚至其他每一天上午---事实上还包括晚上,他总是满面忧容;但这一次他比平常更显得寝食难安,周未时,他总是驾船遨游于长岛海湾,希望抛却心头上小麦的烦恼,可是办不到。小麦的利多消息一直不断---某个地方发生旱灾,或者苏联下新采买单。周一开党时,高德利抱著电话跟经纪商连结个不停。他想,在正常情况下,这个利多消息会使小麦开盘价跳升约2美分。

 

    他急促地对著话筒说:"给我进三月。" 他指的是三月期货。"你买到三月了吗?"他的经纪人说:"跃了4美分,成为4.88美元。"

 

    高德利挂听电话。不妙。事实上,该说是可怕。该是下车的时候了。他打电话呼叫秘书:"给我一份小麦的完整清单。十分钟内给我。"在他等候清单的时候,三月小麦涨了1美分,徘徊不前,然后又回跌。不妙。当秘书拿著报告跑进来时,高德利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他几乎瞧也不瞧清单一眼。

 

    他说 :"告诉我总数。"秘书走到放有计算机的地方,开始键入数字。小麦价格又弹升,然后再挫跌。一分钟后秘书把纸条递到他眼前,底端有个数字,下面划了两杠。

 

    高德利问:"是这样吗?"

 

    "是这样。"

 

    "你确定吗?"

 

    "确定没错。"

 

    高德利拿起电话,讲得很柔很慢,但十分急迫:"迈可吗?我要卖出100万英斗三月小麦。听到了吗?100万。"

 

    营业员说:"哇,100万。"

 

    高德利说:"没错。现在,小心点,迈可,等好时机脱手。"

 

    营业员说::别担心,高德利,谢谢。"接下来45分钟,高德利又下了二张单子,每张各卖75万英斗小麦。250万英斗小麦可以装满二千个以上的火车车厢,全长可达25哩。单是这笔交易的手续费就要1万5000美元。高德利按着打电话结经纪商的信用交易部门,因为他们的电脑中也有高德利所有小麦部位的纪录。

 

    他说:"我要知道到上周五收盘为止,我们持有的小麦数量总共有多少。现在就要。"几分钟后他获得证实:250万英斗。

 

    在此同时,交易所的营业厅内,他的经纪人忙苦处理单子。他没有透露单子的数量•只是等著小麦价格上涨便大量倒货。有时他会取消卖单,让小麦价格走高,吸引更多的买盘,其他的营业员看到高德利的经纪人倡旗息鼓,胆子也变得六一点。然后.随著价最齐升,这位经纪人会再抛出另一批合约。

 

    他不时利用直拔专线向高德利报告进度。大概过了一个半小时,经纪人的文书订电话给高德利说:"喂,听著,这里是最后几笔交易。"他念出一连串的交易记录,高德利把它们记在便条 纸上交给秘书,”太美了,迈可,我想今天到此为止。

 

    然后他汀电话给太太,约好见面时间”买下劳斯莱斯”关闭办公室,启程前往欧洲。

 

    决策正确耐心持有

 

    高德利是在几个月前的五月和六月买进小麦。所有迹象显示他的动作正确。前一年的十二月间,小麦见底后连续上冲三个月”以巨量攻克上一个中期高价。然后踟蹰不前”欲振乏力,接著一路下滑。几周内跌势不断,自十一月以来的涨幅泰半沦陷,量能逐渐萎缩。

 

    高德利操作商品多年的经验告诉他,策略性时刻终淤来临。他开始替自己和客户买进,一直买到没钱为止,小麦挟带巨量劲扬。这个走势强化他的信念,也就是大势是往上。

 

    但是,手头上这么多小麦则令他日夜不安。为避免价格下跃时自己惊慌杀出,他决定到国外走走,减低心理压力。8、9月间他跟妻子飞抵瑞士”在尼昂(Nyon)附近租了一间农庄,拒听电话和阅读报纸上的商品讯息。在瑞土的期间,小麦价格时而上涨,时而下跃,在这段期间内他又涝了好几十万美元。

 

    然后他回到纽约两个星期,想要去感受市场脉动,但他又开始紧张。他驾著帆船到布罗克岛(Block Island)和新港(Newport)玩两周,但到他回来时便感觉市场不太对劲。几个星期以来,紧张情绪不断升高,直到那个美妙的周一,在几个小时内他就把他帐尸中拥有的小麦全数卖光。

 

    他在这笔交易上赚了130万美元。要是他再抱久一点,按下来的六周之内他就会损失150万美元。高德利最后这一击是连赚三年记录的高潮。这三年内,他自己的1万8000美元成长到100万美元以上,其间各个阶段加入的约37位合伙人的钱,则从64万6000美元增长为250万美元。

 

    在他替客户下单的13年内(先是在美林公司[Merrill Lynch],然后又到其他商品经纪公司,包括自己的公司),高德利一直让客户作决定,甚至赔钱。离开美林之后.他从一家经纪商跳到另一家替客户下单(约有一千人,他巳不记得正确的数字)。并替几家公司筹组商品部门,经验愈来愈丰富。1967年,他创立了高德利达隆公司(Kroll Dallon and Company)。达隆先生后来离开了,但高德利觉得两个名字比较好记。

 

    高德利说,在这段期间内,他创造了许多新的商品合约,后来都很普遍。其中包括一种银币合约,不久后别人群起模仿,因此他又不得不发展新的商品台约。

 

    虽然他的收入十分可观而且经过观察和从错误中尝试,在商品投机方面推出了许多观念,但他却没存下什么钱。最后他决心改行,把自己的心得付诸实践,操作自己的帐户。他决定他所操作的任何帐户都要恰如他自己所做的一样,别人没有置喙的余地。由于大部分客户觉得,投资商品时如果过于躁进,很容易会破产,所以接受他条件的人很少。因此,可以这么说,他脱离了这一行的零售面(Retail)…而且开始赚钱。

 

    高德利的系统

 

    多年来,高德利对华尔衔存有一种极其愤世嫉俗的态度,但他也从中学到商品操作方面的很多技巧,其中最重要的也是最简单的:等待,直到主要趋势明显确立为止,然后在趋势拉回时进场买卖。当趋势结束时,则平仓。

 

    换句话说,如果确立了黄豆强劲的上涨趋势,然后大幅回档,这时不妨在回档中找寻自己认为合理的价位--往往是稍早的压力点--然后在那个价位设单买进。如果黄豆迭创新高--证实趋势确立--然后压回、县缩,这就证实了你的基本判听没错:加码买进,但不要像以前买那么多。

 

    商品投机客常犯的错误是,在主趋势绵延不断的过程中,下单数量愈来愈大:即涨势过程采倒金字塔操作。结果,当趋势反转时,便赔得非常快,因为他把大部分的钱都投在趋势的末升段。相反的,高德利在每次回档时,投入的钱愈来愈少,所以反转来临时,获取可观利润的机会就相当好,即使最后几笔操作失败也无损大局。

 

    为了说明倒金字塔操作的危险,高德利叙述了一个故事。他说,他有个客户正确地预测到可可豆会从12美分涨到30美分。12美分的时候他买了2口,14美分时候买了2口,涨到20美为的时候,他深信自己看法正确,于是加码买进20口。

 

    每天收盘时,他总是精疲力尽,而且常到一家酒吧去。这里是做可可豆交易的人喜欢光顾的地方,他们会向他报告一大堆令人兴奋的小道消息和报导。

 

    可可豆涨到20美分以上之后,涨势受挫,高德利的那位客户因为拥有庞大数量的仓位而紧张异常,于是在17美分全部出清。虽然他从没放弃自己的看法,认为可可豆会涨到35美分左右价格的确有涨到这么高,可是整个操作让他赔了20万美元。

 

    当主要趋势确实反转时,高德利会在新反转趋势的有利反弹点处平仓。换句话说,如果他做多黄豆,而且市场反转成为空头走势时”他会避免杀低,只在反弹时拔档。主趋势来临时,怎样才能确认呢?高德利说,大宗谷物最容易研判,因为它们会像快车般轰隆迎面而来,即使稍后脱轨而出,你也可以很安全地赌主要趋势会再持续一阵子。高德利发现,小麦和黄豆是所有谷物中最好研判的,因为它们的市场太大,不容易受到入为操纵,玉米稍微不理想,但它常会追随黄豆走势,因为在许多用途上,它可以替代黄豆。

 

    永远不要和市场争论

 

    高德利说:「市场愈大,主趋势愈可能研判」。我发现同样的道理也可以应用在股市:通用 汽车公司(General Motors)的股价定势经常可以判定,而且确实是大盘的优良指标,而小型股的走势却较为没有章法可循。

 

    高德利称,马铃薯遭人为炒作的方式简直”胡来”:看对供需经济面的投资人或投机客,常会遭炒手轧毙。他认为,在马铃薯交易方面,不能以缅因州的合约替代爱达荷州的合约,实在没道理。比方说,玉米交易时,是按黄玉米的基本等级报价,但你可以用适当的溢价或折价,以更好或较差的玉米来履行合约。同样的,你可以用世界上任何国家交运的可可豆履行可可豆台约。

 

    高德利坚称:”永远不要和市场争论”。如果主要趋势反转而对你不利,甚至被追缴保证金时.别理它。这时你应卖光,把整件事抛诸脑后,重新思考一番。

 

    投资股票时,摊平操作(Averaging down)获利可观,但在商品交易方面,你不敢这么做,因为保证金会要你的命。如果一磅铜值60美分,而价格跌到55美分,你全用现金买进,迟早可以获利。但是商品操作者应缴的保证金如为10%,如果铜价跌到55分才反弹向上,而且如果他真的去缴保证金,他可能会把子弹用光。

 

    投资商品会碰到的另一个问题是,如果你巨量操作,那么碰到”停板休币日”一连出现好几天,你就惨了。停板休币时,买卖根本不可能发生。交易所对每一种商品都有规定一天的涨跌停幅度--比方说,每英斗5美分。商品价格一涨跌到极限,当天的交易就要停止,而不管是不是还有很多未撮合的单子。这个规定是为了防止狂抛拍买,好让市场有喘息思考的空间,并对突变的波动做出理性的反应。但是在这种状况下,你赔的金额会是个无底洞,而且几乎没办法保护自己。也许你想平掉危险的空仓,但是日复一日,价格涨停,交易停止,你永远没办法做想做的事。

 

    偶而你们能脱手,但你得知道怎么做。比方说在砂糖交易方面,如果在美国市场你没办法动作,那么也许你能在伦敦做个相反的仓位。如果这还行不通,你可以试试选择权,但这些方法的代价都很高,唯一真能保护自己的方法,是时时刻刻掌握情绪,在狂潮涌起之前赶紧脱身。

 

    1960年代末和1970年代初,这种停板休市毁了华尔衔许多证券商,因为他们急于增加业绩,疏于建立客户的财务健全。一连串停板休市日下来,有时客户无法追加保证金,有时则干脆逃之夭夭,经纪商只好自己吞下亏损。许多有名的老证券商就这样破产。

 

 

    投资商品的原则

 

    综合而论,高德利认为投资商品的基本方法可以归纳为以下四个原则:

 

    1.确认主趋势,并决心采取大动作。

 

    2.在主要趋势回档时建立仓位。

 

    3.在以后的回档,另建仓位,但数量要愈来愈小。

 

    4.趋势走完时,整个程序倒过来做,籍以平仓。

 

    这就是高德利的系统始末。他说:”这相当简单。如果肯跟我在一起几年,而且肯心无旁骛地做的话,几乎任何人都能被调教成成功的商品投机客。”也许他说得对吧;但遗憾的是,对我来说,这跟临渊履薄很简单的说法似乎同样草率--问题出在跃落深渊的后果。行走于铺在走道上的木板十分简单,但是木板要是铺在尼加拉瓜瀑布上又如何?如果做错仓位的惩罚只赔10美元,那么照高德利的话去做也许很简单,但如果多待在市场数周的惩罚是上百万美元,那么你需要钢铁般的胆子和惊人的信心才敢行动。

 

    他谈到他的简单系统时,令我不禁想到提尔登(Bill Tilden)所撰的网球著作。这里,所有的事情也都很简单。阁下生来六尺四寸高,体格很棒--顺带一提的是,还有英俊非凡的面貌。你满脸堆笑,挥拍发出的球强而有力,因此不得不找个新名词,”快速球”来形容它。对手张大眼睛,怎么也打不到。万一不幸对手击回,你使尽吃奶的力气让球高飞过去,对手反拍没打中。如果对手高举拍子或用别的方法轻拍过网,这时你早巳如饿虎扑羊地上网,球一弹起便迅速轻击过去,球掉到底线,你便能轻轻松松地赢了。真的非常简单。但你不是提尔登,去试试看吧。

 

    同样的,你不太有希望利用高德利的简单系统,除非你本人就是高德利,具有相同的经验。相同的决断,相同的个性,而且对自己的恐惧和欲望有同样钢铁般的控制能力。

 

    对大多数投资人来说,高德利,”心无旁骛”的观念也许没那么简单。他在办公室的时候,一分一秒都在注意他有兴趣商品所发生的每一笔交易。他说,交易时间内,他告诉办公室同事不要跟他讲话,如果有什么事情要交代,他会用动作表示,而不讲话。他不会离开办公室去参加消防演习,甚至也不会叫别人下楼去:他只是挥挥手。

 

    高德利说,投机商品要赚钱,白天不能有其他嗜好,其他事也不能做。

 

    尽信书不如无书

 

    高德利在自己的心灵外筑起铜墙铁壁,任何外界无法完全确定的意见和资讯一概不理。由于几乎没有资讯符合标准,难怪他说,他根本不在意任何事实,只看市场走势。我初次听到这番话时不免大吃惊,但在他解释之后,我觉得蛮有道理的。

 

    首先,事实也可能是虚构的。我们必须怀疑,任何讯息可能是要引入误人歧途。

 

    其次,没人知道它是不是完整的--挂一漏万的消息往往比没消息还糟。

 

    第三,即使它通过了前面两项考验,我们仍然可以这么想:任何真实的事情都巳经反映在市场上了。

 

    高德利说:拿可可豆来说,全世界的可可豆几乎全都种在加纳和奈及利亚。来自这两国的消息是由它们的行销机构发布的,而这些消息却像是替可可豆种植商争取最好价格的工具--跟 塔斯社一样,发布的消息公正不偏,又全都是事实。其他商品的"消息"也一样。比方说,最近几年小麦的大波动,往往跟苏联及其他外国政府的采购有关。但他们会预先宣布他们要做什么事吗?绝不会。他们在各个市场用不实的传言和瞒天过海的动作掩饰他们的交易。『消息灵通的投机客』听信所有的消息,买进之后才知道上当了。如果你知道市场走势的意义,那么市场走势就会说实话。”商品市场中有另一种完全想诱君入瓮的『消息』,比方说传称大陆谷物公司正在买进。经纪人打电话告诉我这类的事情时,我总是挂断电话不听。首先,大陆公司可能是为别人下单。或者,它可能是为了平衡某个月的仓位。对冲另一个月份的相反仓位。”或者它之所以买卖,可能只是为了混淆市场视听。”

 

 

    这位分析师说:“还不只这样呢。”他拿出时代周刊(Time)一篇有关台板业的报导,文内断言价格即将下跌。

 

    高德利大吼:“拿开!锁在你的公事包内!你应该知道,不要把那种东西放在我桌上,那些东西全都是垃圾!”

 

    讲起这段往事时,高德利怒容再现,就橡吃素的主教谈到食人族拿人肉给他吃一样。每一件事情都不对。首先,时代同刊的内容也许不是实情。更糟的是,它是人云亦云写出来的。这方面如果有什么事实的话,总会在市场中反映出来。

 

    高德利说,有一天,跟中东有关的一家著名国际银行的一位帅哥来找他说:“我们知道你正在买铜。”高德利通常不回答这种问题,但这一次他回答说:“可能吧!”

 

    这位年轻人继续说:“我们在伦敦的人传来铜的消息。我们在那里的一家银行和其他单位所做的经济报告指出,全世界的铜太多了。你为什么不等到一年后才买呢?”

 

    高德利回答说:“因为现在它上涨。”这位帅哥离开时还不嫌麻烦地留给高德利一大堆研究报告。几天后,中国的贸易代表团在伦敦露面,积极买进全世界流通在外的铜,市场如火箭般一飞冲天。

 

    注意商品趋势

 

    高德利举出一个很少见的事情为例说,这种少见事情可能是很有用的事实资料。他说,玉米 虽然迟到十一月才会收割,但是关键月份却是在夏季。在连续干旱好几个月之后,有位专家莅临印第安纳州和伊利诺州农田后发表意见说,干旱持续了那么久的时间,现在下雨也无济于事,收成一定会很差。

 

    如果玉米巳经从2美元涨到4美元,那么这个消息即使是真的也没用。但如果玉米只从2美元涨到2.20美元,那么也许应该买进,这个消息可能巳为人们所知,但市场或许对其他的“事实资料”更有兴趣,如咸信苏联应该丰收,因此没能注意到中西部的旱灾。

 

    我问了个问题,也就是如果某人搬到印第安纳州并成为玉米专家时,会发生什么事?高德利答称,这或许很管用,不过非有超人的耐性不可。

 

    任何时候高德利都必须注意十种不同的商品,才够填满他的脑子,也才足以了解不同的价格走势,如此一来,其中一种总会展现明显的主要趋势,让他据以行动。晚上他躺在床上。咀嚼著白天的价格起伏,直到其中一种图形开始跟他讲话为止。过了一阵子,他觉得压力慢慢增大,就会再仔细想想。

 

    回过头来再谈骗人的”事实资料”。高德利说,只要不知道群众在做些什么,就很容易摆脱群居本能,所以他拒绝听”消息”。场内经纪人跟他往来约一年之后,就不太敢把新闻快报告诉他。

 

    以前在芝加哥的时候,高德利曾拜访一家著名谷物交易公司的高阶主管。他问说,像他们那种公司正买进或卖出的消息,对投资人来说有没有用。那位高阶主管说,一点用处也没有,因为他的公司可能透过一位经纪人卖出,但却经由其他三位经纪人买进。然而,当美林公司(Merrill Lynch)每个办公室传遍“大陆谷物公司正在买进”的消息时,总会有两三个客户跑去下买单,想靠这种讯息获利。

 

    走势明朗方出击

 

    高德利谈到另一个故事说,他有位客户是跑船的无线电操作员。每次他上岸,他总把航行途中存下的钱倾囊投机商品。他会坐在高德利的办公室内,利用复杂的色笔画图方法,描绘他有兴趣的商品走势图。有一天他来了,连续四天都没下单子。

 

    高德利自言自语地说:”也许他终干变聪明了。”有一天早上高德利的助理高叫:“庞奇(Bunge,一家大型交易商)正在买小麦。”这位无线电操作员飞也似地跑到接单员处,差点没摔倒,下了买单。结果小麦价格下跌了,如同以往,他的积蓄泡汤了。稍后高德利问他:”你为什么要做那种事呢?”这位无线电操作员答称:”我不知道,也许我是闲得发慌吧!”

 

    高德利在“专业商品操作者”(The Professional Commodity Trade)中解释了他的操作规则, 这些规则似乎是他操作方法的精髓。他所有的成功故事都证实了这些规则可用性高,而他最糟的经历,多数时候是因为他违反了其中一项规则。

 

    每天晚上,他都会对每一种有兴趣的商品填一张大卡片,上面列示长期的趋势,短期的趋势,价格目标以及他目前的操作策略。一旦写在卡片上,他就不会背离所采用的策略。随兴而作,付出的代价总是十分昂贵。

 

    价格上涨太多的商品,他也不进场。他坚持,只在整个走势型态明朗化时才动作,这表示,在他密切注意的八或十种商品中,任何时候可能没有,也可能有一种似乎值得投入的走势出现。

 

    大经纪商对客户所提供的服务之所以那么昂贵,原因之一是他们随时对每种商品都可提供意见供参考。我曾经交谈过的个人操作者指出,真正优秀的商品投资专家有如风毛麟角:甚至一家经纪商也找不出一个。能兜揽客户的多数交易员本身就是输家,但他们推销竞能讲得口抹横飞。

 

    努力建立好仓位

 

    要建立好仓位很难,而且几乎不可能说做到就做到,你需要花上好几周或一个月以上的时间。在高德利的大作中,他说明了这件事有多难。

 

    1971年11月和12月,他相信银价会上涨,并在1.40美元处买进,建立了不错的仓位。1972年初,他虽然觉得银价还会涨得更高,但他可以在较低的价格回补,并抓住其余的涨势,所以他以1.55美元脱手。但银价却一路直上到2.50美元,他肯定银价还会涨很多,所以他决定等三件事情发生再买:,首先,回档幅度为涨势的40%或50%:其次,量萎缩,市场人气普遍低沈,第三,价格回跌到合理的水准,比方说,上一个整理区。

 

    遗憾的是,银价并没有回跌,直冲到2.70美元。高德利说,这段期间内他体重增加了约10磅。

 

    最后小趋势终于反转。3月1日银价涨停板,3月2日跳空开高.冲刺结束后便急转直下,以2.64美元的低点做收。3月5日又跌停,高德利决定该进场了。

 

    他认为,涨幅50%的回档应把七月银价拉回到约2.20美元,同时他认为他确认现货银在2.05美元到2.10美元处有支撑,相对的,七月银价应是2.15到2.25美元。

 

    他决定一定要等到银价跌到那个价位,不管这中间发生什么事。很幸运的,七月银价在两周内就跌到2.20美元,高德利买进了125口,一个多月内它竟然就徘徊在这个价位附近。

 

    手气真背!4月17日,七月银价重跌到2.12美元,高德利赔了12万5000美元。这时他再以约2.13元的价格买进40口七月银。接下来三周,银价又盘旋在这个价值附近,但虽逐渐萎缩,投机客的多头仓也纷纷平掉,这表示大户接手迹象明显。

 

    高德利为之一振,再买进35口七月台约,价格在2.15到2.19元间。 5月3日,七月银从2.14美元跳升到2.22美元,5月8日涨到2.29美元,隔天续升为2.35美元。5月15日劲扬到2.55美元”但收盘时重挫为2.36美元。高德利再买10口。

 

    急跌过程中,经纪商狂抛,如同往常,业内和专业掌盘大户冷静地买进。一连串震荡之后,七月银价终于在5月25日升抵2.51元。收盘后矿业局(Bureau of Mines)宣布,那年头三个月银的工业用量大增,同时业者手头库存降得远比早先的预期为低。这是个新利多消息,隔天银价涨停板。

 

    高德利现在有210口多头仓,一方面期待银价会涨得更高,另一方面期待涨势过程中出现回档,好让他把总仓位加到至少300口。6月11日那一周有回档,他在2.55美元到2.65美元间再买70口。他把七月期货转成次年三月,以免交割。

 

    令他惊惧的是,8月1日到9月11日间,三月期货从3.13美元掉到2.61美元,这表示高德利和他的客户赔出约150万美元的帐上利润!9月初,银价急冲之后又跌回到2.61元,连自德利也沉不住气了,杀掉手上280口中的约90口。9月14日下午2时,他终于知道那一天市价会收高,全周也有上涨,因此他确定跌势已经反转,他重新进场。买回50口,不过价格比不久前卖掉的那90口还高。

 

    现在市价劲扬到3.12元,然后又回2.86元,高德利确认这里是临时支撑区,于是再买10口--总数巳达310口。这时一连串的利纠肖息纷至沓来:韩特(Bunker Hunt)就要交割2000万英两白银、瑞土银行业者准备轮空、其他各类做手也都在买进。几天内三月银价涨到3.18元,但在12月5日跌回到3.00元。跌势吓走了更多的经纪商投机客,但多头接下他们的卖单。1月8日,银价涨到3.44元,高德利在3.42元附近下单卖掉160口,约占一半的仓位。

 

    过一阵子什么大风大浪也没有,高德利终于按耐不住,虽然他预测价格还会再涨,但还是把全部合约卖掉了。

 

    公司的经理把数字算出来,除了危机中输悼的150万美元赚回来外,另外又赚了30万美元,结果这次交易在不到两年的时间赚了130万美元。

 

    若干操作手法

 

    除了商品图表服务(Commodity Chart Service)外。高德利认为其他的经纪商或统计服务都一无用处。商品图形服务一年要花240美元。一旦高德利确定某种商品走势真的变得很有意思他就会去订日线图,而且不断监视。他试用过点数图、移动平均线和其他的图形,但最后采用简单的传统线图(Line Charts)他发现,每天观察成交量的变化和未平仓合约不太有用,但偶而这些资料很有价值,特别是能够指出走势的反转。但在特定的商品领域,有些个人或经纪人受到他的尊 高德利指出,利用商品可以投机操作外币买卖,因此在外币直接套利(Direct Hedging)操作不可能时,还是能够用商品作为套利的工具:比方说,在纽约做多可可豆,并在伦敦建立类似的空仓。如果美元和英镑的相对汇价不变,那么这两笔操作的赚赔就相互抵消。但是如果英镑如近年般地走软,你就赚了。这是种很方便的套利方法,或者其实可做为投机的手段,在银行除非商业目的明显,否则不接套利单的情况下,不妨一用。

 

 

    高德利认为,商品交易所营业厅住的是一群怪兽。有一次,在芝加哥交易所的营业厅,玉米交易台的卖单很多,但没人要买。美林公司派来的场内营业员出现了,手上抓著一笔大买单,他马上被一大群经纪人包围住。高德利看得心惊肉跳之际,那经纪人的外套双袖竟然被其他人因抢著做生意而拉断了。

 

    另外一次他到商品交易所,在这里,从技术层面看。他也是会员”他进入营业厅想要自己下单,省下手续费,但他搞不清楚那里发生了什么事。更教人惊讶的是,当他高吼要人接他的单子时,却没人跟他交易。最后,就象游戏场中找不到玩伴的孩子,他收拾起弹珠,回到办公室,打电话给场内另一个人,他马上就替他下单。

 

    做得对,坐得稳

 

    高德利喜欢引用的一段话,出处是在他认为商品投机客必备的,”股票做手回忆录”

 

    (Reminiscences of a Stock Operator)上。这木书实际上是李佛摩(Jesse Livermorer),以李费佛(Edwin Le Fevre)为笔名写的自传。

 

    书中主角说明了他怎么认清只等大波动才操作的重要性:

 

    研究过我在傅勒顿(Fullerton)办公室操作获利的经验后,我发现,虽然我对市场的判断百分之百正确,我却没因猜对币场定势而赚到够多的钱。为什么我做不到?

 

    首先,我在多头市场一开头就看涨,而且进场买股票,支持自己的看法。然后,就如我预测的一样,涨势不断。到这里,所有事情都进行得很顺利。但是,我还做了什么事?哦,我听信者一辈人的话,克制自己年轻心灵的冲动。我决心要放聪明些,小心翼翼,保守谨慎地玩股票。每个人都知道逢高出脱获利,逢回档买回股票。我所做所为正是这样,或者这是我想做的:因为我常在获利了结之后,再等那永远不会来临的回档。我保守的口袋中安全地躺著四点的利润,但却眼睁睁地看著卖掉的股票飞涨十点。人家说,获利了结,落袋为安,绝不会变穷。当然,你不会变穷,但在多头市场中赚上四点就卖掉,你也不会致富。

 

    我本来该赚二万美元的利润,到头来只赚到二千美元。这就是保守作风带给我的下场。

 

    高德利操盘操得愈多,离商品圈和社交圈就愈远。他是个独行侠,觉得愈孤单愈好。

 

    在他桌子上面的抽屉中,有张卡片打著李费佛的另一段话: “在华尔衔打滚了这许多年,赚过,也赔过上百万美元之后,我要告诉你:”我之所以赚大钱,从来跟我的想法无关”有关的是我稳如泰山的本事。懂吗?我静坐不动。看对市场没啥稀奇的。在多头市场,你总能找到很多很早就看涨的人。我认识许多人,他们判断时机准得很不像话,而且恰在获利最大的时点进出股票。而且他们的经验总是跟我不谋而合:也就是说,他们没有从中赚到什么钱。能看对市场而束手不动的人则难得一见。我发现这是最难学的一件事。但是股票做手要深入这一点精髓,才能赚大钱。操作者懂得如何操作,要赚百万美元直如探囊取物,不懂门道的人一天赚几百美元则难如登天,这话说得可是一点不假。

 

    高德利说,一个人如想成功,持有的商品仓位,时间平均不能低于三个月左右,而且这是最低限度。平均持有期间应为四或五个月.时间--如果抓准的话可以使你的钱变为七、八倍。如果你想抢小涨小跃的帽子,那么手续费买卖价差--会把你的利润吃光。

 

    你必须有很强烈的长线观念,例如小麦会从2美元涨到4美元。如果目标只是从2美元涨到2.10美元,那么在2.07美元,你会急著想脱手,这么一来,你就不可能经历整个走势的起伏和回档。

 

    高德利曾经把李佛摩的一句话写在纸上,效在电话机前:”钱是坐著嫌来的,不是靠操作赚来的。”他以前每天都要念这张卡片好几次。

 

    如果高德利看小麦的目标价格4元,而小麦涨到2.40美元,他会在回档时加码买进.而不是卖出。如呆小麦价格从2别美元回跌到2.30美元时,成交量萎缩,他反而会加码。

 

看对行情就坚持到底

 

    投资人必须假定会有一段大行情,但手头上有一些指标会告诉你行情已经结束,如此一来,如果事情进行得果如预期,即使你巳经赚到很大的利润,你也会有耐性和勇气继续留在市场中。坐拥庞大的赚钱仓位,如老僧入定般抱牢不放,并不容易,特别是如果你是寒微出身的人。

 

    举例来说,高德利曾经用自己的名字以20万美元开始操作。最后商品定势恰如预期,他的财富成长为40万美元,他太太哉丝想不透为何此时不卖。

 

    高德利说:”不,我的目标是60万美元。”接著者市场止涨回跌,他的净值减为25万美元。

 

    这时他跟哉丝促膝长谈,她问:”如果涨回40万美元,那时你还不交吗?”高德利说:”不,如果我有那种想法的话,现在我早就卖掉了。在我照到45万美元后的第一次回档,我还要加码买进。”

 

    在“专业商品操作者”一书中,高德利分析了他几个客户的操作纪录。比方说,其中一个人赔钱的操作笔数是赚钱笔数的两倍,平均每笔操作亏损是平均每笔操作获利的三倍多。高德利重新调整这位客户的操作纪录,假设他跟定每笔赔钱仓位的亏损为保证金的5%,那么平均获利会比平均亏损多出约25%。利用同样的原则到另一个客户的户头上,平均亏损可以降为实际亏损的六分之一。显然两位客户都有违背主要趋势操作的倾向,不能降低亏损。

 

    高德利拿他的纪录跟自己18个月的操作相比:他赚钱的操作是赔钱操作次数的两倍,平均获利是平均亏损的两倍。

 

    另一方面,你很容易发现,坚守这些原则相当困难。有多少操作者赔了100万美元还不慌张的?有多少人有能力亏损100万?其实,什么样的人愿意冒这种风险?

 

    你得懂多少,才敢肯定自己看对行倩!你懂那么多吗?如果事情不如己意,一旦主要趋势反转不断,而你可能铩羽而归时,你敢抱牢你的仓位吗?

 

    毕竟,从赚钱到趋势回档,造成100万美元的亏损时,一旦回档演变成反向的新主要趋势时,这100万美元很可能才只是好几百万美元中的一小部分而巳。

 

    高德利曾经接到一封信,来信者小时候曾问过父亲,怎么样才能在期货市场赚钱。他父亲答道:"你得胆大,也得看得正确。"来信者又问他父亲:"如果你既胆大又看走眼,会怎么样?""那你只好随船沈没了。"来信者又说:"遗憾的是,父亲的下场就是那样。"

 

 

    罗马竞技场

 

    一个商品帐户的平均寿命约为6个月。高德利说,当两个商品经纪人碰面聊天时,总是假定客户会在约一年的时间内把钱赔光。唯一的问题是,会赔给市场,还是赔在手续费上?

 

    想到这幅惨象时----美国所有经纪商商品部门的客户都一个接一个赌输出局,几乎没有人出局时身上还带著钱---我就想到可怕的古罗马竞斗场面。

 

    当皇帝想要特别庆祝一番时,就上演这些竞戏。开始的时候,200名被俘虏的奴隶和200名斗士对决到死,过来是1OO名对100名,死者就被拖走。然后是50名幸存者对另外50名,死者又被拖走。现在是25名对25名。

 

    最后,只有一个斗士存活下来,照后再根据皇币和群众的意愿,或可活著走出竞技场。

 

    相同的,几乎每个商品投机客迟早都会被封杀出局。几乎没人能在抽佣制度下幸存超过一年----很容易就达本钱的50%,而且往往会是100%。商品操作中总是利用保证金,由于只要缴保证金,所以投机客可以控制本钱10倍或20倍的商品。比方说,他的1万美元成了15万元。每几周就周转15万元,一年下来佣金很容易就达5000美元。即使他的本钱从1万元赚到100万美元,如果他还是继续操作商品,那么佣金会随著赌注而增加。

 

    此外,投机客的本钱如果因获利而增加,那么他往往会增加交易数量,比方说,从20口慢慢增为200口。这么一来,终有一天他赔钱时,赔的速度会比以前赚钱的速度更快,淘汰出局之速就好像他从来没有赢过似的。

 

    高德利上千名左右的客户中,许多人十分聪明,而具经验老到,可是却都赔了钱。人只有在赚了钱之后就退场,才能逃过一劫。如果他还继续操作,迟早他会把所有投资本钱都赔光。

 

    此外,高德利跟其它我曾有一面之缘的商品交易员(Specialists)一致认为,商品投机客迟早总会把钱赔光,这件事绝不差错,就像日以继夜玩吃角子老虎.最后把老本输光一样。这只是时间问题。

 

    投机客因手续费而倾家荡产,经纪商却因手续费而大赚特赚。经纪人对这种邪恶交易所抱持的玩世态度,很像一个世纪前知名贸易公司骗售鸦片给中国人一样。

 

    高德利说,他听过某个特定商品的场内经纪人不断赚钱,因为他们比起外界的客户占上风,可以看到交易"帐簿"。他怀疑这种人有多少,而且也怀疑商品公司交易部门的人操作期货能经常赚钱,但在撮合不同市场与现货商品的复杂换约间,他们可以赚到很不错的利润。

 

    商品投资致富铁则

 

    商品价格跌得远比生产成本为低时,投资商员安全吗?高德利答称,商品的生产成本值得注意,但不是以保证金从事操作者的可靠指针,因为如果趋势走空,那么它可能跌得比生产成本低更多,这时投资者就会血本无归。信心不足的买者在价格下跌时买进,也可能在价格再剧挫时心生恐慌杀出而再次锌羽。

 

    比方说,在1960年代初,砂糖价格跌到每磅3美分。经济学家全都表示,这种价格比包装袋和包装的人工成本还低,买了之后等于糖免费奉送。经纪商的客户赶紧大买持买。但是糖一路跌到1.25美分,数以千计的人如高德利所说的,"裹著绷带离开"。那一次.他在伦敦敲进买进选择权(Call option)。

 

    我问过他,当商品市价跌到生产成本以下时,如果想投资获利,为什么不会全用现金去买?

 

    他答称,商品投机客总是用保证金投资,而且即使高德利不这么做,他也没办法赚到合意的钱。

 

    这似乎很没道理:一件十拿九稳的事远比有风险的事情更有价值,不管风险事件获利能力可以经由保证金而扩大。毕竟,多数人多数时候总是错的。因此.如果某种商品跌到远低于它的生产成本,而你用现金买进一些时,你知道它终究会再涨回来,而你也可以安然无恙地退场,不筐其间的震荡有多激烈。

 

    高德利说,如果有经纪人打电话到日内瓦湖结他,说铜市价为36美分,而生产成本力42美分时,他会买进约5万美元,但几乎不用保证金,而可称为现金交易。同样的,如果铜涨到1.90美元,他会放空,但数量会比较小。如果经纪人打电话来说,小麦已连涨16天,而且庞奇和大陆(另一家大交易公司)刚宣布破产,那么他会审慎地放空,但保持高比例的现金。

 

    我问他,如果有人为了只用现金买进(不用保证金交易),告诉经纪人只在主要商品价格跌到生产成本以下时才打电话来,那么事情会怎么样。高德利回答说,这会赚钱,不过经纪人对这件事不感兴趣,因为他得靠客户不断进出才有须吃,事实上,经纪人可能根本不晓得生产成本是多少,因为成本不断在变动。为了这件事,也许该请个经济学家,只要碰上一次,可能就值回票价。世界上稳赚的事情并没那么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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